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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件疑似人员转送表。标题改为货物。栏位未完全清除。」

        写完後，他把那张草稿纸折了两次，塞进自己笔记本最内侧。

        那是他看见的第一个不该看的东西。

        後来，他看见的东西越来越多。

        第二个，是VRC开头的转运编号。

        那是在南三区封锁後的第三晚。

        登记室本来不该有人值夜。港务署对外说南三区正在进行安全整修，不接受任何民用转运。可那几晚，临时文书们被留下来，替一批「境外事故残留物」补登转运资料。

        艾文坐在最靠窗的位置，窗外是漆黑的港区。

        桌上送来三批清单。

        第一批写着化学残留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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