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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这张表，标题是货物。

        骨架却是人员。

        有人把人员转送表y改成货物转运表。

        艾文盯着那行标题，觉得手里的笔忽然变沉。

        他抬头看向主管。

        主管正和军务处的人说话。

        那人穿着深sE制服，肩章被雨衣遮住，只露出一截冷y的金属扣。他没有看艾文，却像知道整间登记室里所有人正在做什麽。

        艾文低下头，继续抄。

        把所有被要求重打的栏位都抄得乾净、端正，像一个临时文书该做的那样。

        只是他在自己的草稿纸角落，写下了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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