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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予棠。」姜秀兰先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轻，但教堂里每个人都能听到，「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天台。那时候我站在栏杆边，想跳下去。你跟我说，这里是我专属的放空点，你别弄脏了。我当时想，这个人怎麽这麽没礼貌。」

        宾客们笑了。

        「後来我才知道，你不是没礼貌。你是用你的方式告诉我——活着没那麽难。」姜秀兰的眼泪掉下来了，「你救了我的命，也救了我的灵魂。没有你，我不会站在这里。不是这个教堂——是这个世界上。」

        林予棠的眼眶红了，嘴唇微微颤抖。

        「谢谢你，予棠。谢谢你没有放弃我。」姜秀兰x1了x1鼻子，笑了，「从今天开始，换我来守护你。」

        林予棠看着她，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没有擦，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姜秀兰欧尼。」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嗯。」

        「你救了我，我也救了你。所以这辈子，咱俩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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