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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在秋天举行。

        地点选在济州岛——她们在《心动之约》里录制的那个地方。海边的小教堂，白sE的墙壁，蓝sE的屋顶，面向大海。宾客不多，只有双方的家人和最亲近的朋友。

        姜秀兰的妈妈从大邱来了，穿着她最好的一件韩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她站在教堂门口，拉着姜秀兰的手，眼眶红红的：「妈妈不懂什麽同X恋异X恋，妈妈只知道，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笑得最多。那就够了。」

        林予棠的妈妈从中国飞过来了。那是姜秀兰第一次见到她——和林予棠长得七成像，尤其是眼睛，同样的深不见底、同样的藏着故事。她看着姜秀兰，沈默了很久，然後伸出手，握住了姜秀兰的手：「予棠这个孩子，从小就不Ai说话。她有什麽心事都憋在心里，不跟任何人说。但她跟我提到你的时候，她笑了。那是她离家三年後，第一次在电话里笑。」

        姜秀兰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谢谢你，」林予棠的妈妈握着她的手，声音有些发抖，「谢谢你让她笑。」

        婚礼的仪式很简单。没有司仪，没有冗长的誓词，只有两个人面对着面，交换戒指，然後接吻。

        林予棠穿着一套剪裁俐落的白sE西装，头发梳成了大背头，露出完整的五官——锋利得像一把出鞘的刀。姜秀兰穿着白sE的婚纱，裙摆拖在地上，头纱被海风吹得飘起来。

        两个人站在教堂的祭坛前，面对着面，中间只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yAn光从彩绘玻璃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她们身上，把白sE的衣料染成了五彩的颜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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