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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了，予棠。」姜秀兰转头看她，眼眶有点红，「五年了，我快不认识自己了。」

        林予棠看着她的眼睛，心里像被什麽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见过姜秀兰在舞台上的样子——光芒万丈，自信从容，像一颗永远不会熄灭的星星。

        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姜秀兰，不是星星。

        是一个脆弱的、疲惫的、快要燃烧殆尽的普通人。

        「你知道吗，」姜秀兰继续说，声音有些发抖，「那天在天台上，我站在那里往下看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什麽念头？」

        「终於可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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