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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秀兰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些事。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从何说起，也不知道说了以後别人会怎麽看她。

        但面对林予棠，她觉得可以说。

        因为这个人不会评判她。

        因为这个人，是她的nV朋友。

        「我从来没想活成谁眼中的偶像。」姜秀兰靠在栏杆上，目光投向远处的江面，声音b平时轻了很多，「出道的时候，公司跟我说，姜秀兰啊，你要做国民甜心，要让所有人都喜欢你。我就照着做了。笑要笑得甜，说话要说得温柔，连走路都要走路带风的那种。」

        林予棠静静地听着。

        「一开始还好，觉得能被那麽多人喜欢，是很幸福的事。」姜秀兰的声音慢慢低沈下去，「但渐渐地，我分不清哪个是真的我，哪个是国民甜心了。我笑的时候，是真的开心，还是因为应该笑？我温柔的时候，是真的温柔，还是因为人设需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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