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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她爸爸生前常放的歌，」一旁的妈妈哽咽着说，「他们常一起在暗房里洗照片，一边听歌……她应该会记得吧……」

        母亲点点头，回头望向我。

        「照顾植物人，不只是生理清洁，更是唤醒。」

        我看着那张沉睡的脸，彷佛在时间里被冻结，却又被这些日复一日的照护慢慢温柔唤醒。或许，真的有一天，她会记起自己曾经走过光影、山路与家人的名字。

        当母亲检查完宛璇的四肢伸展情况，接着是每日最重要的照护流程之一，进食与预防感染。

        「鼻胃管看起来没阻塞，但还是得小心观察她有没有呕吐反应。」母亲轻声说着，熟练地戴上手套，用酒JiNg棉片擦拭导管周围的皮肤，确认无红肿溃烂。

        我注意到那细细的透明管子从宛璇鼻腔延伸而出，绕过她安静的脸颊，连接到悬挂在床边的小袋。母亲将一罐温过的高营养配方倒入灌食器，慢慢按压活塞。

        我看着那YeT一滴一滴流入，像是流回她沉睡的生命里。

        灌食结束後，母亲开始帮宛璇翻身。「每两小时得翻一次，预防压疮。像她这样，脊椎b较突出，尾椎和脚後跟特别容易压伤。」

        她动作熟练地铺上防水垫，将宛璇翻向右侧，再用软枕垫好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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