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他的眼角接住了。语速落回去。
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看着自己的掌心。她想,这是最後一次了。这个手势,五年,从顶楼的练习到四个国家的会场,只有他们两个看得懂的频道。九月以後,频道还在,只是她会把自己的发S器关掉。以後他上台,台下坐的会是别人,或者谁都不坐,他也不需要了。手势这种东西不会Si。它只是会慢慢变成一个没有人使用的字,躺在两个人的字典里,越躺越旧。
散场的时候,那个划线的老师的同事来找他们,聊合作。她站在旁边听,听栩承用英文接招,一句一句,挡得漂亮。她替他高兴。高兴是真的。高兴的旁边站着另一个东西,也是真的:你看,他已经可以了。你可以走了。这个确认让她安心,安心得心口发疼。原来把一个人看着长大的代价是这个:他越好,你越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加州的早上七点,是台湾的晚上十点。
视讯电话跟着她跨过了太平洋,在饭店的早餐区准时响起。她找了一面白墙坐好。妈妈的脸出现在萤幕上,背景是台北的家,她的房间的门开着,看得到一角。
「书桌到了。」妈妈说,把镜头转过去。新的书桌,原木sE,很大,靠着窗。桌上已经摆了一盏新的台灯,还有一个笔筒。「台灯是护眼的。我还买了一个柜子放你的书,你那些书我没有动,等你回来自己排。」
「好。」
「你的房间我重新粉刷了。你小时候贴的那些东西,墙上有痕迹,现在都看不到了。」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