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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你前面就排错了。」Mia说，「第二排，那张黑桃就不该动。」

        「……你从什麽时候开始看出来的？」

        「你第一局的时候。」

        &把牌一收，重新洗过，然後做了一个手势——不是递牌，是把整副牌放在两人中间的地板上，推到中点，收手。

        和Lisa推水瓶、推食物，一模一样的动作。Lisa在门边看着，忽然明白这个男人在来之前做过功课，而且做功课的对象不是案情，是Mia。

        「你发牌。」Owen说，「发牌的人定规则。」

        ＊＊＊

        那个下午，他们玩了十七局牌。

        &输了十三局。Lisa在旁边看出来，其中至少八局是故意的，但故意得很有技术——不是放水，是把自己的失误藏在合理的粗心里，让Mia每一次赢都赢得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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