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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治疗室的方式，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不解释自己是谁，不宣告来意。他抱着纸箱走到房间中央，盘腿往地上一坐，把扑克牌拿出来，自顾自地开始玩单人接龙——距离Mia四公尺，侧对着她，不看她。

        &从墙角警戒地盯着他。

        十分钟。Owen输了两局，第三局卡在一张怎麽都翻不出来的红心七，低声咕哝了一句连Lisa都听得见的抱怨。

        &的视线落在牌面上。

        「……方块八可以下去。」

        声音很小。但Owen没有猛地转头，没有露出「她开口了」的惊喜——那种惊喜会立刻提醒她自己正在被观察。他只是盯着牌面看了两秒，把方块八移下去，然後又卡住了。

        「这样红心七还是出不来。」他说，像在跟牌抱怨，不是跟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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