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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想不出？这雍京那么大，还能不给人活路不成？”裴承熙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江惟清也一个劲儿地点头，看李五时，嫌弃地撅起嘴。

        李五也不恼，顺势抽出摊前矮凳一坐，同他们掰扯：“咱没房没地，连张户帖都拿不出来，就是个无籍游民。正经铺子怕担干系，谁肯用我？”

        说到这，他得意地朝几人哼哼两声：“贵人说得轻巧。铺子收伙计要问乡贯，码头扛包倒是不问，可我小时候抢不过壮汉。如今好容易长大，又在府狱里混熟了，附近但凡丢点什么，人家头一个便疑我，谁还肯收？”

        “你没户籍，官府也没赶你出城？”顾太平询问。

        “赶过好几回。”李五没心没肺地抖起腿，“可城外又没饭吃，我当天夜里便钻狗洞回来。巡街的都同我混熟了，知道赶了也是白赶，多少得给我几分面子吧。”

        顾太平无言片刻。这哪里是给他面子，分明是拿这块滚刀肉没办法。

        邱策、江惟清、裴承熙也被惊得目瞪口呆，更是对他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佩服得五体投地。

        顾太平朝王大牛抬了抬下巴：“说了半天，还没说你俩又是怎么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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