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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想太多,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睡着了。
虞清婉睁开眼。眼前不是洞房花烛夜的红烛,而是闺房里那盏被剪短了灯芯的青瓷灯。搂着她的不是沈温,是沈恪。他的嘴唇还贴在她唇上,微微发颤,是兴奋,也是心虚。
她没有推开他,只是闭上眼,让这两片花瓣般的嘴唇在他的碾磨下微微张开。窗外,月牙弯弯默默照着寂静的深夜。屋内,少nV的嘴唇上同时落着两个男人的印记,一个在记忆里,一个在唇齿间。眼前这个人,身上是月白sE的道袍,发间是檀香混着墨香,嘴唇很软,但吻她的方式b沈温更深、更沉、更让她喘不过气。
她被他吻得有些迷糊了,一时间分不清今夕何夕、此地何地,分不清眼前这个用嘴唇轻轻碾磨她唇瓣的男人,是她的沈郎,还是她的公公。
她恍惚间以为抱着自己的还是那个洞房花烛夜里温柔克制的少年。她微微睁开眼,低低地唤了一声:“沈郎。”
沈恪离开她的嘴唇。他看着她,那双沉沉的眼里有极淡极淡的笑意,不是平日里那种一闪而过的弯弧,是真的、从眼底慢慢浮上来的笑。他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和宠溺:“终于学乖了。”
她浑身一僵。不是这样的。沈温不会这样说。她终于分清了。他不是沈温。他是公公。
她想起沈温在洞房夜吻她时,那GU松竹清香让她安心;而此刻沈恪吻她时,她闻到的是檀香混着墨香,让她心乱腿软。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她只知道,她的身T记得这两种香气,也记得这对父子的两种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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