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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她笑够了，伸手拍拍沈温的肩膀，语气郑重得像在书院里弹错了一首曲子后向他保证下次一定好好练，“我下次定不会哭的。”

        沈温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洗得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睫毛上还挂着没g的泪珠却已经笑得眉眼弯弯，心里某个角落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下头，极轻极轻地吻去她眼角残余的泪痕。“不急，”他轻声道，嘴唇还贴着她的眼角，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第一场雨落在西湖水面上，“阿婉尚小，来日方长。”

        他说这话的时候，胯下那物已经y得充血，紫红sE的顶端渗出些许透明的清Ye，整根东西直挺挺地贴在她腿心里，微微跳动着，像是有什么极迫切的话要说。它分明已经忍到了极限，却始终没有越雷池半步。他只是将她并拢的双腿轻轻合起，借着腿心那一小片被她的Sh润浸透的软r0U，极缓极慢地磨蹭着。他不敢太快，怕又弄疼她；不敢太用力，怕自己会失控。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住下唇，把那声快要溢出来的SHeNY1N咽回喉咙里。

        窗外，天sE渐渐从深蓝染成灰白，又染成淡金。弄到天蒙蒙亮，yu念久久不能消退，他才好不容易寻到一点S意。他没有叫醒守夜的丫鬟，自己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取来铜盆和g净的软帕，用温水浸Sh后拧得半g。他坐回床沿，极轻极轻地替她擦拭腿心残余的痕迹。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擦拭一件极珍贵的瓷器。

        她的睡颜很安稳，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密的Y影，嘴唇微微嘟着，大概在梦里正和谁吵架。他把她的亵K重新系好，又把她滑到肩下的寝衣领口拢了拢，然后在她额前落下一个吻，轻声道：“睡吧。”

        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他躺回她身旁，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她半夜醒来时，发现他似乎没有睡。他的手臂还环在她腰上，保持着入睡时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怕惊醒她。窗外的元宵月光从帐子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他正睁着眼，望着帐顶，不知在想什么。

        她迷糊中伸手m0了m0他的脸，手指触到他微微发烫的眼角，嘟囔了一句“沈兄怎么不睡”，话没说完又睡着了。他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合在自己掌心里。然后他继续望着帐顶，望着那一片被月光染成淡银sE的纱帐，望着帐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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