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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喉咙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g渴,腿心那一处却是一片Sh泞,两相对峙,把她整个人架在火上烤。只能继续着,只能让它快点泄出来,好像那些白浊能解她的渴、止她的痒、填满她腿心里那种莫名其妙的空虚。
已经到了喉咙深处了。她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但外面还剩下一截。她的嘴唇已经含到极限,下颌被撑得几乎合不拢,喉咙深处的软r0U被那圆头反复磨蹭着,每次顶到最深处都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
他的手掌仍在她后颈上反复抚m0着,那只修长的、握笔的手上青筋微微暴起,五指从她发间穿过,指腹r0u着她的耳垂,r0u着她的后颈,r0u着她脊椎上那一节一节被月光映着的细骨。
“还不够,”他低声道,声音哑得像是从嗓子深处碾出来的,“还能再深一点。”
他的声线依旧是那种在正堂里念公文的平淡语调,可那字句落进她耳中,却像一把滚烫的沙子撒在皮肤上。不是命令,不是强迫,是鼓励。他相信她能做得更好,他知道她还能吞得更深。
她被这种“赞赏”激得浑身发热,好胜yu像一簇火苗从心底蹿起来,烧得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恐惧、忘记了自己方才还缩在床角抱着布老虎说“不再理爹爹了”。
她把身子往下压了压,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了一点。她听见头顶上方他的呼x1骤然加重,那只放在她后颈上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又收紧,手指在她发间微微蜷起,像在忍着什么极大的、快要忍不住的东西。
窗外,月牙弯弯默默照着寂静的深夜。屋内,少nV趴在床褥上,布老虎歪在她膝边,月光落在她弓起的脊背上,把她那件旧寝衣照得薄如蝉翼,隐约透出里面兜肚的细带和微微颤抖的肩胛骨。
她的下颌酸得快要合不拢了,喉咙深处的软r0U被反复磨蹭得生疼,可她没有停。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停——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是“天生尤物”,是为了听他再说一句“乖”,还是只是为了他那双正放在她后颈上的手,能再抚久一点?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根狰狞的、粗壮的、曾经让她恐惧到后退的东西,此刻正在她嘴里微微跳动,而她正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讨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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