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囡囡年纪尚幼,却能对着为父发SaO,”他看着她,声音依旧很低,却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极淡极淡的笑意,“此为天资聪颖,天生尤物。这话并非羞辱,是赞赏。”
她眨了眨眼,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愤怒还在,却多了一丝困惑。赞赏?这个词是赞赏?她不知道该信谁,信那些在市井里用这个词骂人的泼皮无赖,还是信眼前这个饱读诗书的探花郎。
她还没想明白,沈恪已经伸手把她从床角捞了过来。他的手穿过她腋下,轻轻一提,她整个人便被抱了起来,放在柔软的床褥上。那只布老虎从她怀里滚落,歪着脑袋躺在枕边,像在无声地抗议。
“方才不做数,”他俯下身,手掌重新落在她后颈上,极轻极轻地按了一下,是为提醒之意,“重来。”
她趴在床上,抬起头看他。他依旧衣衫整齐,月光落在他肩上,把那件月白sE道袍染成一片朦胧的银。他的脸还是那张谪仙般俊美的脸,他的声音还是那种在正堂里念公文的平淡语调,只是那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深了,深到她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第二眼。她低下头,重新埋在他胯下。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她不再把眼前这根狰狞的棍子当成需要克服的恐惧。方才他那一句“天生尤物”,像一颗种子落进她心里,她不知道那颗种子是什么,只知道它在生根、在发芽、在把她从里到外翻了个个。她不再是那个跪在长辈面前、被动而驯顺地完成功课的乖巧儿媳。她忽然很想证明给他看,证明他说的没错,证明她真的是他说的那种nV人。
她的动作b方才更卖力了,也更主动了。她不再只是照他说的做,而是自己试着去探索——舌尖在顶端打着旋,嘴唇沿着那青筋虬结的柱身一路往下,再收回来,反反复复,不知疲倦。她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地做过一件事。祝老先生罚她抄书,她抄了三行便打瞌睡;沈温教她弹琴,她弹了半曲便把琴弦弹断了。可她做这个事,却不知哪里来的这般耐力,下颌酸了也不肯停,嘴唇麻了也不肯歇。
沈恪Aig净,不像她爹那样身上总有汗味与烟草气,他浑身上下都是墨香混着檀香,连道袍的衣料都是松江府最上等的细棉,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可这一处不同。不难闻,却是极浓烈的一种怪味,是麝香混着皂角的清气,还有他身上独有的、那种像被T温捂暖了的檀木香。尤其是那顶端泄出白浊后,那气味直通她鼻尖,她不嫌弃,只觉得身子更软了,腿心那一处又涌出一GU暖流,b方才更烫、更黏、更让她不知所措。
她突然不恐惧那根狰狞的棍子了。她甚至不觉得它丑陋了。它就在她眼前,被她的嘴唇伺候得充血胀大,前端微微昂起,那顶端的圆头泛着深红的光泽,像一颗被磨得发亮的玛瑙。青筋从根部一路蜿蜒而上,盘绕在粗壮的柱身上,每一条都在她的注视下微微跳动。她觉得它很威风,很有气势,像一头被驯服的猛兽,正在她掌心里微微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