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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拓跋粗重的喘息喷在他的颈侧,语中带着几分意外的满意,“看来昨夜没白受,倒把你这身y骨头给磨软了。”
这种近乎凌迟的刑罚与教导持续了很久,当拓跋终于心满意足,便随意地将他推到了营帐的一角。
他没有衣服,身上只披着带着汗臭的皮毛,冷风顺着帐帘的缝隙钻进来,激起他翻天覆地的恶心。
……
日子在拓跋帐内那令人窒息的味道中麻木地流转。
从最初的撕裂与抗拒,到后来的顺从与讨好,似乎也不太难,他在这方狭窄的帐里,经历了一场愈合又破碎的重组,反反复复、永无止境。每到深夜,他都像被燃尽的Si灰,丢弃在帐角的Y影里。
他学会了在拓跋暴戾时低头,学会了在疼痛至极时发出身上那人最想听到的SHeNY1N,甚至学会了在那双狭长的眸里含上卑微的依赖。
……
打破这Si寂循环的,是阿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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