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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是打算拿这奴隶去大人那换片更加肥沃的草场,现在却被人抢先开了bA0,染了脏,这要是b较起来就好像一匹纯血的马被野驴给糟蹋了。
“本来想让你去伺候更尊贵的大人,”拓跋冷笑一声,手中的马鞭末端在少年x膛的齿痕上恶意地划过,感受着他的颤栗。“现在嘛,你也就只能在这儿当个泄yu的牲口了。”
他的睫毛颤了颤,在听到“当个牲口”时,嘴角牵动了一下:“奴…明白。”
“明白?”拓跋看着他那副温顺得像狗一样的姿态,嗤笑一声,他拽着少年,将他拖向了自己的主帐。
“既然被用过了,你从今天起就不用养马了。”拓跋将他甩在皮褥上,居高临下地解开了腰带。
少年趴伏在床上,脸颊贴着温热的皮毛,他没有反抗,甚至在拓跋压上来的时候,主动分开了承受过一夜暴行的双腿。
他盯着营帐顶端的缝隙,看着那一点微弱的光。
拓跋的动作远b昨夜那群亲随要老练,且带着令人窒息的掌控感。
他好似浮木,在疼痛的浪cHa0中起伏。他不再妄图用咬牙来对抗痛楚,而是将灵魂从这具躯壳中cH0U离。他的目光盯着帐顶那道漏光的缝隙,假装自己已经化作了塞外的风,正掠过九原的天空,而不是被困在此刻这皮褥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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