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先喝东西,喝酒吗?”
赛克把他按进座位里,自己坐到对面,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遍——伊莱的喉结、锁骨、手腕上露出的疤痕他在心里给这块人打了个标签:
好骗。
文森特的贱狗儿子,跟他爹比起来,差远了。
伊莱的双手绞在膝盖上,袖口边缘露出一截疤——不是一道,是一片。像是被什么烫过的,又像是被反复划过的。他说:
“我……不怎么喝。父亲说酒精对品牌影响不好。母亲经常喝……所以我喝过……就一点点。”声音越来越小,像在跟自己说话:“谢谢。”
他抬头看了赛克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没有多少人愿意和我坐一起……”
赛克重新把他搂进怀里,手掌贴着他的腰侧,拇指隔着衣料慢慢摩挲。他故意靠得很近,近到呼吸打在伊莱的耳朵上,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被压久了才会有的、懦弱的味道。
“你父亲是……文森特?”他明知故问,语气轻像情人之间的密语。
伊莱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整个人缩了一下。不是夸张的颤抖,是那种本能地、训练过的、像被电击过的条件反射。他咽了口口水,白皙的喉结上下滚动,赛克的视线钉在那个位置上,盯了两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