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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伊莱的声音发紧，“他是我父亲……你怎么知道……”

        “你跟他一样帅。”赛克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从伊莱的喉结滑到他的锁骨，又滑到他绞在一起的手指上。

        帅？他跟文森特比？差远了。但这话他当然不会说出口。

        “我叫赛克。多多关照。”

        赛克把奶昔推过去：“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这是我的口味，别嫌弃。”伊莱看着那杯奶昔，像看着什么这辈子没见过的东西。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哭，是那种拼命忍住但没忍住的红。

        “……给我？”他的声音在抖。伸出手，缩回去，再伸出来，慢慢捧住杯子，像捧着一件随时会被抢走的宝贝。

        “没人……没人专门给我买过东西。”他说，“妈妈说我挑食，爸爸……从来……”他抿了一小口，眨了眨眼，又抿了一口。然后抬头看赛克，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我喜欢。”他说：“谢谢你……你真好。”赛克看着他这副全盘托出的样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下贱。

        赛克挑眉，眼底闪过一丝鄙夷，随即被暗爽取代，果然跟网上说的一样，文森特把这孩子压得连骨头都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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