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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知恒的节奏依旧稳定,但每一下都让白惟辞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绷紧。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啊——」白惟辞终於忍不住痛呼出声,「这好疼,太疼了……真的不行……」

        顾知恒的声音依然平静:「你可以的。」这简短的几个字,没有安慰,也没有鼓励,只是一句冷静的断言,却让诗人混乱的反抗念头产生了一丝迟疑。

        木梳最初的几下,顾知恒都带着明确的惩戒意图,几下重责便让诗人已经哭得喘不过气来。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稳稳按住。

        大约十几下之後,初步确立了疼痛的基调,教授便开始快速、连续的拍打,如同急骤的雨点,密集地倾泻在同一片区域。这种节奏剥夺了在间隙中恢复和喘息的机会。痛感不再是间歇性的高峰与低谷,而是汇聚成了一条汹涌的、持续高涨的疼痛河流,将诗人彻底淹没。

        「求你了……」白惟辞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支离破碎,「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

        顾知恒放下梳子,手掌重新覆上那片滚烫:「小刺蝟,惩罚还没结束,你已经很勇敢的承受了6分钟。」

        这才过了惩罚的五分之一?白惟辞彻底崩溃。他猛地翻身坐起,眼泪汹涌而出决堤般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自暴自弃道:「顾知恒!你乾脆打死我算了!反正……反正你也不在乎……」

        他挥舞着手臂,像是要推开所有靠近的东西,包括顾知恒可能伸来的安抚。此刻,他沉浸在自我的悲剧情绪里,觉得全世界都不理解他,连他的法定伴侣也只是在冷酷地执行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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