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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应得的,因为我的小刺蝟明知故犯,还同时严重触犯了三条家规。」教授按住了不安分的诗人,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现在,计时开始。」
第一掌落下来时,白惟辞还勉强能维持镇定。但顾知恒很有技巧,每一下都精准地覆盖在逐渐红肿的肌肤上。疼痛并不尖锐,却绵密地堆积,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巴掌不疾不徐地持续着,教授始终沉默。这种沉默比任何训斥都更让人难熬。诗人能感觉到身後的灼热在不断加剧,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额发。
当顾知恒的巴掌终於停歇时,白惟辞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一股虚脱感伴随着身後那片热辣辣的痛楚袭来。他以为,这漫长的折磨终於走到了尽头。紧绷的身体刚刚松懈下来,甚至来不及偷偷舒一口气。
但他很快发现,这仅仅是个序曲。
「3分钟热身结束,你表现的很好,小刺蝟,希望你继续保持。」顾知恒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剩下的时间,我们用这个。」
白惟辞的眼角余光瞥见顾知恒拿起了刚刚那把木梳,在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的心猛地一沉,一种混合着恐惧和绝望的情绪瞬间攫住了他。
当冰凉的木质平面接触到那片早已发烫、甚至有些肿胀的皮肤时,白惟辞浑身一颤。
「啊——」第一下梳子落下时,白惟辞就忍不住从齿缝间逸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木梳彷佛将所有的力道都压缩在一个相对较小的接触面上,然後结结实实地烙印在皮肉深处,并留下绵长而深刻的余韵,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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