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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麻烦!不用担心!我自己能回去的。」他连忙拒绝。
挂断通讯,白惟辞松了口气,随即被巨大的、逃脱牢笼般的兴奋淹没。他并不知道,通讯那头的顾知恒,在他说出「十二点前」时,微微蹙起了眉。
夜晚的「荒原七号」烟雾弥漫。白惟辞彻底抛开了束缚,烈酒一杯接着一杯,将顾知恒、家规,该死的联邦法全都抛在脑後。他高声朗诵着自己的诗,在同学的喝采中笑得恣意,彷佛还是那个无拘无束的天才诗人。
十点整,顾知恒看了一眼终端,没有任何讯息。
十一点,他放下手中的书,走到客厅等待。
十二点的钟声彷佛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依旧不见白惟辞的身影。
终端怎麽传都没联系上……顾知恒沉静的脸上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的哨兵失联了。并可能正暴露在危险之中。
他立刻启动了联邦哨兵保护令赋予向导的权限,通过系统定位白惟辞的个人终端。当光幕上显示出「荒原七号酒吧」的座标时,顾知恒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没有片刻迟疑,拿起车钥匙,驱车前往。
酒吧的喧嚣与混杂的气味让顾知恒不适地皱眉。他锐利的目光很快锁定了目标——他那年轻的诗人,正醉醺醺地趴在一个陌生向导的肩上,手舞足蹈地说着胡话,脸上是躁期特有的、不正常的亢奋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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