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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提醒你,快点。」她笑,语气像在讨论数学小题那麽平静,「不然,就别怪我加码。」
我把最後一颗扣子合上,反手抓了制服外套,站到门边。「加码什麽?」
「看你心情那麽嚣张,我要设计个你会输、但输了也不会怨的题目。」她起身,与我对视。她b我高一颗半额头,Y影正好把她的眼睛染深。
我决定不给她时间铺梗:「唱歌。卡拉OK评分高者胜。」
她微微一顿,低头扫过我的x口,再慢慢把视线抬回来,像是认真研究了某个「几乎没有的」地形後郑重点头。「可以。规则按店家分数。」
「我赢就还我尊严。」
「你赢得了就还。」她乾脆。
我提早把牙刷塞进杯子,告诉爸妈「和同学去读书」。其实我们两个朝完全不同方向走——她走在我左边半步,步频稳,像学校楼梯口那台对时钟。一到商场楼上,还不到十点,卡拉OK刚开门,空气里有昨天尚未散尽的可乐味。
我让她先唱。
她点了首那年冬天洗脑到路边摊都会放的情歌。前奏「噔噔噔」一进,她像把开关按到「无瑕」档。音准、换气、句尾的收音,哪怕我不想承认,也只好承认:好听得像是原唱的替身。萤幕最後闪出两个字: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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