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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失败主义者。

        输给许星河，每一次都让我像被钩子从x口往外拽一把——疼，还不甘。偏偏这次期中，是我破纪录的高分，原以为能把她按在地上摩擦，结果反被碾了个彻底。更惨的是，我居然把「尊严」这种不该上桌的筹码押了上去。现在回想，只想抓住三天前的自己，好好摇醒她：脑袋是装棉花吗？

        清晨六点半，我的房间还雾一样暗着。窗帘缝隙挤进来的光，像铅笔尖试探地在桌面铺一线。

        许星河坐在我的床沿，神情极其良民，动作却完全不是那回事——她托着下巴，像逛展览那样「欣赏」我挣扎着解睡衣扣子。

        「快点，早餐会凉。」她说「早餐」两字时，语尾有点甜，像不小心从严谨的作文里掉出了画心。

        「你先出去。」我手停在第二颗扣子，抬眼。

        她没动，反倒往前坐了一点，发尾擦过我的手背，带出淡得几乎分辨不出来的洗衣粉香。「你大概没Ga0清楚喔。」她眨眨眼，「今天你的人权暂停，否决权也暂停。这是你自己签的借条。」

        她说的「借条」，是我手腕上那天被她用口红盖下的小圆印的延长线——玫瑰sE早就洗掉了，规则却像刻在空气。

        我白她一眼，转身继续扣扣子。她偏偏在这时伸指碰到我背後的x罩扣，指尖温热，我整个人往前弹了一下。

        「你到底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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