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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也不能完全依赖这种仪式。因为其他生肖很久没来访，这里的结界几乎都是靠李若补强，她已经连续三晚没怎麽休息了。」

        听到这话，江晓乐心头一震。他这几天也隐约察觉李若的脸sE越来越苍白，但她始终笑着说「还好」，一句「我习惯了」挡下所有关心。

        「她一个人扛这些不会出事吧？」他忍不住问。

        「所以我才在这里。」林殇低声说，目光一如既往锐利。

        江晓乐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转头望向即将开启的仪式场地。暮sE沉下来了，村里的铜锣与木鱼声开始响起，清一声、沉一声，彷佛召唤着什麽从幽冥深处苏醒。

        村长身穿祭服，自祠堂後堂缓步而出，手持香炉，身後跟着十二位各年龄层的村民代表，每人x前都系着对应生肖的布绳。他们依次就位，神情庄重如面对真正的神灵降临。

        「——子鼠入坛，点炷香。」

        随着村长的口令响起，第一位代表缓步上前，双膝跪地，以极为虔敬的动作点燃第一柱香，cHa入香炉中央，烟雾悠悠上升。

        江晓乐不自觉握紧手中的侦测仪，眼角余光瞥见屏幕上跳动的数值——时间波动微弱，但尚未完全平稳。

        他转头看了林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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