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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感念此恩,後代每年都会择吉日设坛,十二生肖皆有对应神位,村民依生肖而坐,由长老献上三炷香,诵读守岁词,迎光送煞。
这些仪式说来古怪、繁琐,对江晓乐这样的都市人而言几乎像是参与某种戏剧场景。但他也慢慢能理解,这对村民而言,不是单纯的传统表演——而是一种与时间和平共处的方式,一种,用来活下去的秩序。
他站在祠堂外,望着那座用黑石重建的香坛,手指轻触着藏在外套里的侦测仪,画面上显示着:
【当前定位:1989年8月19日18:52】
距离祭典开始,还有约一个小时。
祠堂里已经点起初灯。烛火一盏盏被村中的少年点燃,依生肖顺序排列於香案後方,每一灯下都供着一尊由李若亲手修整的泥偶神像,经过特殊咒法处理,可以顺便增强後山的结界。
「这些泥偶本身的法力不强,真正守住这片土地的,是十二生肖留下的结界。」林殇站在他身旁,语气平静,目光凝视前方的烛火与神像,「那是我们十二人,以各自的灵力与印记,亲手筑下的。」
江晓乐听得入神,半晌才问:「所以你们的力量,就留在这里了?」
林殇轻轻点头,「结界是我们自己编织的,为了让这个地方与时间的乱流隔离。但时间的压力会日渐增强,我们得定期补强、维护,不然就会出现裂口,被噬岁者那种东西钻进来。」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不远处正在安置「藤蛇」神位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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