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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砚曦忽然发问：“你怎么m0到公司的？”

        一句话犹如梦中惊雷，点醒了迷迷糊糊的人。

        程晚宁想起帕b罗的嘱咐。她不能出卖队友，但也不能把罪名嫁祸给无辜的人，不然辉子也太惨了。

        正打算找个理由糊弄过去，她又听见对方的下一句：“帕b罗带你来的？”

        难以想象，他居然连这个都能猜到。

        她所编造的借口都是多余的，根本用不着她费心思撒谎，因为程砚曦一上来就会揭穿。

        与此同时，程晚宁想起门口还站着个人，偷偷朝萨莉亚的方向瞥了眼。

        被程砚曦忽视后，萨莉亚没有离开，而是以一种略显尴尬的姿态伫立在原位，手里还抱着刚刚准备递出去的文件。

        签完字放下钢笔，程砚曦用眼尾扫了下门口的人，嗓音极淡，却压迫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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