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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程砚曦没有对她的行为进行指责，反而撩下眉峰，m0了m0她因头发蓬松而显得毛茸茸的脑袋：

        “你怎么过来了？”

        头顶翘起的一小撮呆毛被抚平，却在他的手移开后，又神奇地冒了出来。

        程晚宁坐在椅子上，小腿不自在地往后蹬：“学校发了一份家庭信息表，最迟明天早上交，需要家人签字。”

        这个姿势与位置，倒是让坐在皮革椅上的nV孩看起来更像办公室主人。

        程砚曦摊开桌上的表格，从笔筒随便cH0U出一支钢笔，翻到背面签上自己的姓名。

        他的字T偏大，一撇一捺g划得随X，洒脱之余又不失风度。

        对b程晚宁之前仿签的草书，简直天差地别。

        她一直以为，大人的字就是越潦草越好，更何况程砚曦这种很少用笔的人。可现在看来，她的字才是最狗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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