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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麽会控制水。」卡珊卓的语气变得轻松，像是刚睁开眼、还没从泡沫中完全回过神来。「水都几乎都没有洒出去。」

        「因为我有注意力道跟角度。」

        芙萝拉在佩特拉身後轻轻笑了一下，不带评价，也没有cHa话，只是把水顺势往佩特拉後颈倒下。

        「这大概就是差别吧。」佩特拉低声补了一句，语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卡珊卓听：「我们家……不是每次都那麽要求要自己洗。」

        「是。」芙萝拉语气平稳地接话，像是顺着思绪的折线补上来：「埃斯特家的习惯b较宽一些，特别是在正式课程开始前，有些照护仍然由nV仆负责。」

        「所以说，我是习惯被伺候惯了？」卡珊卓笑着接了一句，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自嘲。

        「不只是你，」佩特拉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没睁开，小声补道：「我也是。」

        「你现在也会自己洗了啊。」卡珊卓的声音带着一点赞许道「只是偶尔还是让人帮一下b较舒服。」

        她们说话的时候，前方忽然传来卡珊卓略带惊讶的声音：「咦？你已经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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