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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甜。”土生拿出一罐麦乳精,“我偷偷藏的。”纪延拿着舀了一勺:“你舔勺里的,我舔背面。”
第七日土生开始说胡话,手指抠着地窖泥墙抓出血印子:“娘……结冰了……好渴……”
纪延用膝弯压住他乱蹬的腿,匕首挑开袖口——静脉在苍白的皮肤下蔓延出诡丽图画。
匕首划过腕口时像被蛇信舔过,纪延掰开他咬出血的嘴唇:“喝。”
土生干裂的唇刚碰到血就本能吞咽,喉结滚动带起锁骨的银锁片——那是他娘留下的。
“哥…咸的……”土生突然睁眼,舌尖抵着腕上伤口打颤。纪延掐住他下颌强迫抬头:“当水喝。”
血线顺着嘴角滑进领口,土生挣扎着去捂纪延手腕,却被反剪双手按在霉烂的稻草堆上。
地窖铁门忽然被搬动,纪延顺势把最后半口血哺进他嘴里,腥甜在齿间漫开时,土生咬住了那截曾教他握笔的食指,泪水淌进纪延手心。
红卫兵拽着铁链狞笑:“小杂种还挺有情义。”纪延抓着土生脚踝低声道:“说你是锅炉房老陈的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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