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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肌肉总归还是有几分用处,他重重给了我一拳,掀翻我跳下金属床往门那跑,却怎么也推不开那扇无锁的、方便运送尸身进出的活动双门。
我的身体悄无声息地靠近,从背后把他压在门上,迷药的药效只给了他一瞬的爆发力,站不稳的身子紧贴着我往地上滑。我分开医生的双脚挤进他的腿间,浑圆的屁股热乎乎地落在大腿上。
陈旧的双门被撞得哐哐直响,医生的侧脸贴在门上透明的观察窗上,不需要看到全景,只消在外头看一眼他现在的脸,被顶得伸出来的舌尖,压在玻璃上的发红颧骨,就足以了解医生现在被操得多么舒爽。
双手爬进白色的制服里,在他饱满的胸脯腰腹游走。洁白的下摆遮住了媾和在一起的部位,又被溅出来的体液打得湿漉漉垂坠着。
他的眼睛还是这么漂亮,没有了印在我血液五脏六腑里的悲悯,只剩漆黑的恐惧,快感和怜惜的浪潮交织盘绕吞没了我。他抽噎着,不解地盯着我的脸,盯着我脖颈处狰狞的伤疤。
细密的黑线圈织成一道圆环,完整地缝合起这具身体和这颗头颅。
我微笑着抱起他,在医生惊惧的目光中再一次进入他的体内,他的肠道殷勤地裹缠着阴茎,洒下一路浑浊的爱液。
双腿径直前行,打开一扇冒着冷气的窄门,抽出冰凉的尸检床,把医生暖热的肉体安放上去,性器还舍不得离开,但他已经无暇顾及。
金属床上,一颗头颅孤零零地立着,和狼狈崩溃的医生对视。上翻的眼白,诡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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