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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从于此刻身体的反应,买下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不由自主地走到他身边坐下。
他认得我,大概因为我也长了一张不常被忽视的脸,医生动用所有从手术台下来后消耗无几的脑细胞,磕磕绊绊叫出我名字的样子让我心中充满了柔情。
无因咖啡,不会破坏缺乏休息的身体节律,却可以温暖一下绞痛的胃,我向他解释。
胃是情绪器官,他心情低落时总是会很难受,我几乎都有些埋怨起那些对他不管不顾的同事。
接过纸杯时,他的指尖触到手背,一擦而过的触碰,却让我第一次感受到身体如此鲜明的存在。
医生昏沉的脑袋抵在肩窝上,沉甸甸又温暖舒心的重量。电梯轿厢一路下沉,七个月在这家医院的复健,已经足够让我熟悉所有中央监控的死角,熟悉医务巡查交接的盲点。
高悬的卤素灯管给医生侧脸镀上一层冰冷的辉光,和他的气质不太相衬,手掌摩挲着,好像想要擦除那层光芒。
阴冷惨白的空气里,他醒来后的求救和求饶有些弱气地回荡着,和他体型不符的可怜可爱。
我一直都这么觉得,医生明明有着强悍健壮的身型,却又总是散发着微妙的柔弱气质,无言的欠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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