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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肩膀上的伤,就是在班加西受的?”
苏星邑穿上衣服:“安娜告诉你的?”
鸢也默认。
安娜说尉迟在班加西遇到他们的伏击,腹部中了一枪,难怪那天他坐在车上不下来,后来衬衣上又染了一大片血迹,原来是有伤在身,苏星邑也被尉迟开出的一枪擦伤了肩膀,不算严重,但也留下了难以消除的疤痕。
安娜还说……苏先生本来可以不用亲自去班加西,去,是因为无论她是死是活,她在巴塞尔山林受的伤,他都想替她向罪魁祸首讨回来。
这是她知道的第二件,他为了她特意去做的事情。
苏星邑一句话揭过:“已经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伤愈合了,疤会一直在,就像她小腿上那道在巴塞尔三林里受的伤,到现在还痕迹清晰,触摸时,甚至能忆起当时的疼痛。
鸢也在心中轻叹口气。
尉迟欠她的,他还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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