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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肌肉的线条十分利落,简洁,只是看着都能感觉到其中蕴藏的力量,鸢也更注意到,他胸口有一道伤疤,虽是陈年旧伤,早已经愈合,但可能因为伤口太深,痕迹至今很清晰,大约有一根手指那么长,像被一把匕首捅了进去。
能伤在这里,必定是近了他的身的,可他这样的身份,平时出入都有人保护,至少也会有安娜在侧,安娜看起来温温柔柔,但其实身手很好,有她在,应该没人能伤到他,他这个伤究竟是怎么来的?
她一边想一边伸手,想感知这道疤背后的故事,但在她碰到他皮肤之前,苏星邑就一下抓住她的手。
鸢也方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过于冒犯,连忙道歉:“对不起。”
苏星邑没有放开她的手,而是眸色深幽地看着她。
鸢也莫名觉得有点尴尬,抿了一下唇,加以解释:“我是来还围巾的,敲了门,你没有应。”
苏星邑看了眼她手上的东西,终于放开她的手:“在洗澡,没有听到。”
他身上还带着水汽,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裤子,鸢也摸摸鼻子,莫名有些尴尬,想着把围巾还给他了就走,苏星邑却已经转身:“进来吧。”
鸢也只好跟着他进去,目光不可避免落到他的肩膀,那里也有一道疤,已经愈合脱痂,肉是浅粉色的。
也就是这两道伤,破坏了这具原本可以称得上完美的男性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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