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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了一眼同样黑眼圈重重的陆经年，手指着问，“你昨晚上照顾我，但他呢？”

        “他昨晚上帮着我照顾你，当然也没有睡好。”

        “哼哼……”程菲冷笑两声，“我喝醉酒之后就呼呼大睡。我自己我还不知道，哪需要你们的照顾。何况昨晚半夜我醒来一次，那个时候我就发现屋内你们两个人都不在。老实交代，你们昨晚是不是……哼哼哼……”

        “咳咳咳……”

        苏念因为程菲的话，噎到了。

        她捂着嘴，脸侧身在一边咳嗽。

        看到自己的老婆咳嗽，坐在饭桌上从一开始就一语未发的陆经年，抬起头来，冷冷地看了程菲一眼。

        只这一眼，程菲就被她的眼神吓到了。

        “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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