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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儿，她整个人都有些晕晕沉沉的。

        她想多对他解释几句，但解释的力气她都没有了。

        她拿过她的手机，把今早上她从陆经年那里要来的韩非的住院医院名称和房号发给她。

        “你昨晚拿酒瓶砸的人的住院医院和房号我发给你了。等会吃了早饭你自己去见她。你有什么不明白的，你也可以去亲口问她。对了，你昨天砸人的时候很不客气，今天你去道歉的时候，买营养品那些也拿出你一惯土豪的作风来，有多不客气就多不客气。”

        程菲想要再多问，但她注意到苏念眼底的黑眼圈，一下子来了劲。

        “你的黑眼圈为什么那么重？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一提到昨晚，苏念就心虚。

        她默默地低头喝粥两秒，就抬起头来嫌弃地看了程菲一眼。“你这个没良心的，昨晚我忙着照顾你，忙前忙后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一晚上没有睡好啊一晚上啊，你说黑眼圈重不重。”

        苏念的回答显然不能让程菲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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