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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刚才银针飞出的瞬间,咏稚也跟着跳了下去,只是他并没有落地反倒是用双手勾住了房梁,借着从窗户缝里透出的那一丝月光,看准了男子举剑去挡的瞬间,整个人从后面直接一把扣住了他拿剑的手,另一只手锁住了他的脖颈,让那人半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
这一切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咏稚的动作又轻如鹅毛,当卓叶飞看清他的动作时,咏稚已经认出了被自己锁住的人是谁。
柳正初。
正如他们二人先前所想的那样,已经变成公公的柳正初正是党筱儿的一招险棋,所以他才会在此布置着,
奈何他的工夫对付一般人还可以,对上咏稚,也只有吃瘪的份儿了。
当下既然看清是谁,咏稚一手便不会心软,只在脖颈侧边摁了一下,方才还瞪圆了一双眼睛的柳正初竟然直接翻了个白眼昏了过去。卓叶飞一步近前接住了柳正初将要落下的身子,忍不住自己也僵了一下,拍了一下咏稚的胳膊,无声地冲他做了个口型。
“死了?”
不知为何,咏稚表情奇怪地也翻了个白眼,干脆捉了他的一只手拉着凑到了柳正初的鼻子下面,卓叶飞这才发现他只是别掐晕过去了而已。但这一下心虽是回到了胸腔之中,但怎么又觉得脖子隐约有些痛了起来?
咏稚没再去管他,轻手轻脚地将柳正初靠在了墙角后,冲卓叶飞招了一下手,示意他跟紧自己。
可还没走出两步,咏稚突然又一把揽住了卓叶飞的去路,卓叶飞还没想明白是个什么原因,咏稚已经蹲了下来,他的身子压得很低,又侧过脑袋让视线与地面齐平,随后从自己脚下一直望到了卓叶飞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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