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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中,咏稚也不知对方是个什么路数,自然不敢冒进,只能试探着佯攻了几下,却发现了些许不对劲儿的地方。按说能在黑暗之中差点儿取了他与卓叶飞的脑袋,对方的工夫应当是极高的,况且他脚下工夫十分扎实,哪怕当下这种情况步子仍旧很稳,几乎没发出一点儿声音。
但奇怪的是,往往咏稚已经退到了另一处,他的剑才攻来,这说明他的眼神并不很好,只是听声辨位而已。
可刚刚那一下难道是他懵的?
不再继续缠斗,咏稚干脆在他剑来的瞬间寻着他胳膊的方向打出一记掌风,不仅将对方逼退了一步,自己也借力翻上了房梁。卓叶飞已经给他让出了位置来,不过两人都不敢说话,只能像两只母鸡一般窝在上面。
咏稚正思索着,突然眼神晃过了掩上的窗户,蒙着面的黑布下勾出了一记笑容来。
他估摸着那人并不是耳力了得,应当只是耐心极好而已。
方才自己翻窗进来时他并没有急着出手,反倒是等到卓叶飞也进来他们二位以为此处并无人看守后,趁着他扭过身子去掩窗的瞬间,才找准了时机出手。
清楚了这一点儿,咏稚反倒放下心了,他将蒙着面的不从鼻尖处掀开,又对卓叶飞做了个捂住口鼻的动作,不知怎么嘴巴一动,竟然吐出一截空心的竹管来,一头仍旧咬在口中。
再一吹,凌空便是一枚闪着寒光的细针。
如此大的动静,恐怕只有聋子才听不见,卓叶飞正想去拍他的肩头要叫他另想别的办法时,手落下去,竟然什么都没有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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