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钟鸣鼎食之家,喜爱胸口最嫩的肉;武将之家,偏爱四肢;术数之家,则钟爱这里、与这里……”他轻缓地信口道来,像是说着什么坊间传闻。他恶劣地依着次序,指尖捏揉照拂着广陵王的胸乳,又控着红线如游蛇般牵捆了她的四肢。接着舔吻她双眼的同时,一支指悄悄下移,点去她仍被衣摆掩映的阴阜,感受着骤然绷紧的躯体。
“殿下喜欢怎样的世家?”
“干吉……”广陵王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愤愤不甘地望着在情欲中坦然自若的白发方士,用尽了气力挣脱起来,想要恨铁不成钢地去掐他的咽喉,“你的痛苦怎么能拿来作这种情趣!”
身周的红线陡然收紧,嵌入皮肉,牵扯得她半分无法挣脱。
“殿下不爱听这个,我就不说了。”干吉并无半点悻悻,依然柔和地侵犯着广陵王。
“不是不爱听……不,确实并不爱听。”广陵王还没有想出合适的措辞,干吉的指掩住广陵王的口,笑道:“殿下心软了。”
温热的吐息掠过乳首,被轻轻噬咬的却是下方因为重力微微坠着,而更敏感少触的乳肉,激起惊异的轻嘶,“果真是软的啊,殿下。”
干吉好像并不擅长为他自己宽衣解带。纵使在宫中和江东各处曾贵为上宾,入浴与就寝时他总是屏退一切人等。他身体的一些秘密,广陵王是知道的。
所以广陵王不解他为何要在自己面前这么做。
但褐色的长袍、赪尾色的外衫、青色的中衣还是一一落于榻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