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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晃晃的日光从顶灯一片片匀称地落下,将他的眼睛刺得生疼,邵权感到自己的感知正在被日光切割,变成了无数的玻璃碎片。
在那一刻,他清晰地听到了窗外香樟的枝叶晃动,摇曳出一层层茂密的青影。这一种感觉,直到很多很多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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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年过去了,程淞考评为副教授,他受邀去听了一个名叫林远山的人的讲座。
他看着台上的人侃侃而谈的模样,思考着台上的人所说的话,可是他始终想不通人生究竟是为了什么,因为一切都会过去,只留下记忆的余温。而人每日的奋斗又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物质欲望,那么对这些不感兴趣怎么办。如果是为了帮助更多的人,那么需要多大的心力才能一直维持助人的热情。
他在和林远山交谈的过程中也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他还是坚定地认为,人都是想象的奴隶,依靠自身想象去塑造任何人和事。
夕阳一点一点落下去,光线里的微尘落在他的肩上。他曾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暴雨将树叶打落,也许那片树叶感受过谁谁谁的呼吸。街上路过的人有几分眼熟,虽然眼睛先于回忆分辨出来,但其实他都不在乎。
燕城的冬夜街头被白雪覆盖成令人动容的美景,结冰的喷泉伫立于广场中央,在人造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清澈的斑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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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南的最后一年,邵权巡逻途中拦下了一辆车。检查期间,他在小车后轮胎处迎宾条的夹层里掏了一下,感觉不对劲,准备拿工具撬开看。这时,驾驶员突然起身,走过来对邵权低声说:“你过来我跟你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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