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孬种。
他转头,身边的人就附耳过来,他吩咐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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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我真的不知道啊!程少!”冯长顺哭着解释,声音都嘶哑了。
森冷的空气散发着地下车库专属的潮湿气味,冯长顺看到车里的程淞低头抽烟,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默,这样诡异的氛围让冯长顺绷紧的神经更加摇摇欲坠,地下车库有水滴滴落不断发出啪嗒的声音,等着程淞的反应像是在等待宣判,精神被折磨到了极致。他看到车里的人在抽完一根烟后才抬起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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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嚎还在继续并且持续提高,程淞松开踩下油门的脚,停下车然后开门。
依旧是先伏在车顶那只卷了一截衣袖的手,紧接着是站直了的身体和敞开的领口,在旁人眼中永远是那抹冷冽的颜色扑面而来,白衫的男人胜过了高山雪。
他走到了哀嚎的人面前,戴着墨镜的眼睛轻瞥了一眼冯长顺那条已经被车轮压过变形了的左腿以及满地的血。是彻彻底底的轻瞥。淡地好像并不是他轧过去的一样。
他依旧是没什么表情的脸孔,右手拿着枪,蹲下身问道:“现在知道了吗?”视线和语调都一样冷冰冰的,然后轻慢地开了保险栓,这清脆的声音让地上瘫成一摊烂肉的人又抽搐了一下。
他从来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一个问题也不想再问第三遍。
已经彻底领教过程淞的狠绝的冯长顺喘着粗气,努力说出清晰的话语:“萧、萧同辉……和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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