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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我反应过来,我只感到维持器便开始再次被异常用力的要塞进我的牙齿下排。
当然刚开始还是和之前一样,y塞不进去,而且我还觉得牙龈和牙齿受到重压很痛。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医生开始加大施力,并且用「对不起」三个字反覆念经。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喔,不好意思。」我感觉到下排牙齿和下巴的痛感级数直线升级,感到又紧又痛的我只是开始不自觉的双眼尾飙出眼泪,一瞬间想咬紧牙关也无法咬紧,也无暇大叫。
我感觉到口腔内依旧被持续施力了好几秒钟,维持器也与牙齿间像是有一寸一寸逐渐迈向彼此融合的感觉。
就在此刻,我看到眼前医生们的那几双眼全都望着我,只是在我的视线范围里,他们显得非常模糊,既是因为我的近视,也是因为我刚才的眼泪。
我忽然很害怕他们会因施力太久前功尽弃的突然停下动作,就像上次一样。
我闭上眼睛,心里盘算着那可千万不行啊,我可是已经为此痛了又痛了的。
为了大家都能早点下班,让我早日跨过这层痛苦,於是我用尽当时几乎是最後的理智,於牙缝间向眼前的医生们带着哭腔挤出那句话──「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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