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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s Grave玫瑰坟茔 (6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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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特尽量不去看皇帝的身子,干巴巴地说道:“我不小心进来的,我最好还是回去。”

        保罗摸了摸他的腰带,上上下下扫了他一眼:“你不用走了,过来吧。”

        皇帝重新坐到那个男人的腿上,海特才意识到在训练室里的是哥尼。他忽然有点为难,尤其是保罗正用手摸索他的裤裆,被唤起的性欲膨胀着。汗水和精液洗褪了皇帝雕塑般的肩颈、胸膛上的青铜,人们手捧器皿争先恐后地领取水和食物,进行圣体瞻礼时膜拜他的现身,跪在地上将剥落的碎片揽进衣兜里。

        心无旁骛的教徒一直回避神的二元论,恰如他们从不听信对皇帝的谗言诽语。皇帝匍匐于爱床上,愤慨不已的阳具直插入他颤动的穴道,那里飞溅出污秽不洁的春情,他像母狼似的翻滚,受尽交配的折磨。此时教徒还在诚心诚意地寻求宽恕,渴望洗礼。

        保罗伸手抚摸眼前勃起的阴茎,像炮筒一样粗硬。他忍不住倾身从另一根阴茎上凑近它,开合的女屄里又涌出一股淫液,仿佛给别人手淫也能让他高潮。他抖得像紫苜蓿的花芯,将自己的穴口打开,迫切需要更多的性交。

        他大声吟叫起来,把臀部压向两根性器。粘湿柔嫩的阴唇紧贴茎柱上的青筋,被粗暴地拉拽,龟头还没顶进几寸他就尖声啜泣,潮吹使他的屁股和腰肢抽动得更厉害,淫水喷湿了男人的腿面、髋部和阴毛。床榻上的圣母陷入一种醺醺然的昏厥,衰退的雌化又显现在他身上。

        哥尼的手指抠进他半张的嘴巴,他把那几只手指当作阴茎吮吸,醉意盎然的两腮凹陷,涎水弄湿了他的下巴和脖子。皇帝欣喜地敞开怀抱迎接死灵满是胡茬的脸和卷曲粗糙的长发,他迷蒙间露出十五岁以前才有的微笑,用涂抹肉欲的嘴唇亲吻对方的鼻梁和眉骨。那细瘦的两条腿缠住海特的腰,而两腿之间的肉洞被挤压,像幽暗巷子里的绿门,从那里找到不为人所知的狂欢。

        这种时候保持沉默是最佳的应对方式,而且皇帝在做爱时也很少说话。海特不知道能否将此归咎于他仅仅为了泄欲,被酷热和身不由己围堵的河水,在流入大海时,把那些愤怒的、惊骇的、哀戚的、进退失据的蜉蝣变成了烧不尽的情欲。

        或者说他也很难在这种时候开口。被弗雷曼所珍视的眼泪跃出眼眶,那浸泡香料的双目,在不同角度、光照下呈现钴蓝和孔雀蓝之间的颜色。茂密的鬈发不仅来自厄崔迪的传承,还有风沙与海水的熔铸,它们铺洒在那张姑娘似的脸蛋上,让他看上去离十九岁还有一段神圣不可侵犯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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