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Roses Grave玫瑰坟茔 (5 / 9)

《>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菲德-罗萨的复制品跟生前的他同样聪明,像他这样典型的哈克南人,不是怕死,而是怕岌岌无名。

        海特继续走,直到房门虚掩的训练室。那时他还没有人类独有的敏锐预感,不知道忏悔期间的教徒看见剧烈摇晃的衣柜和慢慢向外打开的两扇门有何用意,不知道盛满圣水的瓶子为何破裂,也不知道指爪伸出来的那一刻该逃开。接着,他不假思索地踏入,鞋尖磕到那块坏心眼的凸起,然后看到赤身裸体的皇帝。

        他们没有停下,在矮桌的祭坛上进行点燃磷火的仪式,庄严和淫邪,欢叫和哀嚎,孤高和卑贱,神女和凡人,宛如锥球刀勾勒、雕刻出一只吐信的大理石毒蛇,在诡异的、蓝色的火焰波涛中活过来。

        海特又眨了一次眼,火光和蛇身都不见,展露眼前的还是年轻的皇帝。他面朝门口,鬈发在他沁满薄汗的脸上弹跳,尾稍卷着沉溺情欲的愉快,那样不知廉耻,那样肆无忌惮。据说嫖客可以从妓女的姿势猜到她们何时入行,又是何时彻底抛弃她们寥寥无几的尊严,毕竟许多人走投无路时,能出卖的只有肉体。但男孩的神态不至于笨拙透顶,他还未厌倦从性爱的废墟中刨挖出类似致幻毒药带来的虚无。他的手指埋进张开的穴唇,以向上勾的手势戳到深处,汁水顺着指关节滴下,他在压抑的呻吟中沉浮于勃发的阳物。阴茎插进他紧窄的后穴,肠液和精水从里面挤压出来。快速的冲撞让他连连哀鸣,不得不用手支撑桌面。

        保罗的眼睛望向他,海特大为惊愕而无法挪动半步。那两团蓝焰低垂,皇帝布满抓痕和悬钩子红的大腿内侧剧颤,几乎是难以控制的抽搐,仿佛有东西将破体而出,正排列、组织、聚集它的四肢。那圆洞似的阴道被四指塞住,差不多有一根正常发育的性器的粗细。保罗总是把指甲修得很短,快要陷进肉里,他对海特说是为了方便弹琴,但实际上只是方便自慰。

        一只手从他背后伸到前面,用力拉扯他红肿的乳头,粗厚的手掌整个包住他热腾腾的乳房,像采摘金盏花和桑葚果似的,肏他屁股的男人得到了一个相当傲慢无礼的巴掌,拍在壮实的大腿上。保罗呜咽地扭动,瘦骨嶙峋的臀部在阴茎上磨蹭,从干旱的沙漠里找到一朵不受阳光曝晒的木兰。他觉得胸前作痒,出口的笑声又变成酸甜的喘息。当他高潮的时候,另一只手拨开阴唇,抓住了富有诱惑力的魔鬼,淫液从他两手间渗出。

        海特认为他应当离开,尽管皇帝欢迎他把性器送进自己的体内,但这不表明他被允许在这里观看皇帝和其他人交合。这时张口讲话绝对是错误的举动,于是他原地转了一圈——

        “你为什么要走?”皇帝问他。

        保罗走下来,他的腿根到小腿,蜿蜒着两条水迹。他连一件遮掩的衣服都没穿,就这样来到海特跟前。两颗乳头挺着,腹部沾满半干的精液,臀肉也是湿漉漉的,刚从他自己的欲海中上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