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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所有的敏感部位几乎都被穿刺过,不止一次。
然而白夜并不会让他一直佩戴装饰物,每次在伤口即将愈合时都会让他把钉子摘掉,细小的贯穿伤失去阻隔后很快便会愈合,半分痕迹都不会留下。
紧绷的神经随着疼痛消散松弛了下来,白桉尽力放松着僵硬的身子,穿刺这件事,无论多少次,白桉都没有办法习惯。他深深吸着气,转移起自己的注意力,企图冲散这种钝痛,想要将寒芒刺入眼瞳的画面抹去。
他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白夜不喜欢外人进入澈竹园,小楼的调教室更是禁地。无论调教到多晚,无论调教的强度有多高,就算白桉站不起来,爬也要爬着将小楼收拾干净整齐,才能离开。
他强撑起被操干脱力后又受惊的身子,目光落在地面上的一片片干涸的污浊上,心下只有苦涩,俯下身子,伸出软嫩的小舌开始舔舐起来。
舌钉带来的痛楚并非刻骨,却也绵延持久。白夜的手法很好,穿刺和入钉都没有流出一滴血,但随着白桉舔舐带来的反复拉扯,伤口裂开终于还是流出了新的血液。连带着口腔里充斥着铁锈味。舌尖的麻木混着钝痛,血几乎止不住,一汩汩地顺着舌尖流,混入地面的干涸。
越弄越脏……
看着无法清理干净的地面,白桉心底莫名涌出一丝委屈,连带着眼底也染上一层哀怨,他将这样无助的神情投向了坐在小楼主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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