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冰凉的金属钳制住舌头的时候,白桉身子不受控地抖了抖。哪里错了罚哪里,白桉伸着舌头,再也无法说出来一句求饶的话。他怕得不住颤抖,可露出最柔软的部位任由白夜宰割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
他扬起脖颈,乖顺地配合着白夜,可冰凉的指尖和扑闪的睫毛还是出卖了他心底的慌乱。
“保持。”
白夜确定了位置之后就撤去了定位钳,他竟然让白桉凭借自己的意志来维持穿刺的姿势。
白桉不敢答话,怕口腔再次分泌出新的津液,他只能眨眨带着哀怨的眼睛示意他听懂了白夜的指令。
和其他部位穿刺不同,舌尖的穿刺的视觉冲击是最大的,接近十厘米的中空的钢针近在咫尺,几乎是贴着脸颊下落。
钢针反射的白光映入白桉的眼瞳,趋利避害的条件反射让他在针头将要刺入的那一刻闭上了眼。意料中的疼痛迟迟没来,白桉有些茫然。银白的眼睫不知所措地再次睁开,继而在他睁开眼睛的电光石火间,白夜持着钢针快速贯穿了他的舌尖。
动作干净利落,布满细微血管的舌头还没有来得及流出一滴鲜血,白夜就将一个双边镶嵌着白玉珠的舌钉打开,穿入了小孔。
白桉咬着舌头的齿根都泛着酸软,白夜并非有意制造痛苦,因此舌尖穿刺的痛苦并不难消化。只是直视钢针入体这件事本身,对于白桉来说就是一种酷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