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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发完 (13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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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湿漉漉的雌穴可不会说谎,它就这样在月泉淮的注视下颤了颤,殷殷地吐出了一缕淫水,向自己的主人证明它有多么好欺负。月泉淮也没有再冷落岑伤,他撤去了填满岑伤雌穴的内力,在岑伤记忆中只抚过剑柄的纤细手指拨开花唇,捏着已被岑伤吞吮得温热的阴蒂环来回拉扯几下。

        激烈的快感传至四肢百骸,岑伤当时便潮吹了,温热黏腻的淫水喷了月泉淮一手——这当然也不是第一次了,于是月泉淮依旧很平静地将自己的手指压在了岑伤的嘴唇上,有意要挤入他的口腔当中:“你自己的东西,舔干净。”

        在岑伤的记忆里,他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被义父玩弄的场面只存在于春梦当中。如今春梦化为现实,岑伤也只能羞怯地探出舌尖轻轻舔舐着义父的手指,将自己喷出来的东西一一吮净。月泉淮的左手食指与中指便这样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岑伤的唇瓣,挤入口中捏住岑伤的舌尖,揉捏挑逗,指节屈伸着用指腹刮擦软舌的表面。

        岑伤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下又一下乖巧地舔吮义父的指尖,期待着接下来的遭遇。他的动作很是青涩,未经调教的口交显得有几分小心翼翼。于是月泉淮很快又将手指抽了出来,湿润的指尖抚摸过岑伤肥软热胀的花唇,在湿润的穴口浅浅抽弄几次,指腹紧接着按揉着热烫抽动的媚肉,不容拒绝地缓缓侵入进去。

        岑伤倒吸了一口气,快感令脊背也跟着微微战栗起来。他爽到头皮发麻,因为被捆缚住四肢无法挣扎,便只好小幅度扭动着腰肢,淫荡地向义父求欢。月泉淮覆盖着一层薄薄茧子的指腹在湿热雌穴中来回反复抽插,经过几次酣畅淋漓地高潮后,岑伤的雌穴容纳三根手指已不是什么问题,二指搅动之后无名指便也加入进来,并拢旋转抚摸肉壁,一下一下对着岑伤的敏感点狠狠戳刺,指甲则毫不留情的搔刮深处,碾开肉道抚平褶皱,在热烫的软肉上来回摩挲,似乎全然未把岑伤当作一个活物那般玩弄。

        乖巧义子的腿根无法自控的痉挛抽搐,胸前的鼓胀乳球也跟着一阵乱颤,他随着手指的进出抬臀挺腰,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攀入极乐,被义父再一次送上绝顶。感受到从岑伤雌穴深处喷出来的温热淫水,月泉淮面不改色,只是捣弄岑伤雌穴的手指速度又一次加快,搅动得绵软肉壁又滑又腻,敏感的穴肉抽动痉挛,酥软如同被碾出汁水的落花。而仍在高潮中打着哆嗦的岑伤就这样又一次激烈的去了,不应期几乎没有,只感觉胸部的涨涩又严重了几分。

        这时,缠缚着岑伤四肢的内力也被撤走,浑身脱力的小遗仙又沉进了水里。但几根手指显然没有让他满足,只不过他现在已经分不清让自己发情的究竟是义父还是催情药,月泉淮分出一枝内力勾住了岑伤的阴蒂环,他上了岸,轻轻晃了晃小指,便让岑伤不得不拖着疲惫的身躯也跟了出去。

        但是还没等走上几步,淫水便已经糊满了岑伤的大腿根,从未在义父面前露怯过的岑伤终于受不住地哀求起来:“义父,义父……慢些,我、我走不动——唔!唔我又要、呃、去嗯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激烈的潮吹,岑伤双腿一软,险些跪坐在地上,然而这一切只是让他的阴蒂又被重重拉扯了一下,虽然没有完全脱力,却还是连迈一步都艰难。然而月泉淮本意便是要他多尝尝自己的手段——毕竟这样有助于恢复记忆,于是便直接拒绝了岑伤的哀求:“走不动,你可以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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