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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也要被拽着阴蒂上的小环,岑伤想了一下自己会被玩弄成什么模样,最终还是选择了走路。他再小心翼翼也抵不住几步一个小高潮,等到了床边时便直接扑在了床上,然而还未等他休息上一时半刻,便又被内力摆作了极为淫荡的姿势。
这回他终于知道床前的巨大铜镜究竟是什么意思了:镜中的岑伤一头白发让水打湿胡乱的贴在身上,双眼失神面颊涨红,舌尖微微探出口中,胸前浑圆的乳球溢出些白白的奶汁,大张的双腿让受尽侵犯的雌穴也一览无余。殷红的肉花被揉捏得红肿起来,一小尖阴蒂坠着一枚镶着宝石的圆环,覆盖着一层水润又腻又软,无需多么精细地玩弄,只肖扯一扯阴蒂环或用指腹磨一磨阴蒂,就让岑伤哀哭出声,连涎水都无暇分心去吞咽。
可是即便这样,不够,还是不够。
岑伤的目光颤颤地落在了月泉淮的身上,以及义父浴衣下那半勃的性器。他轻轻舔了舔嘴唇,数次张口却始终不敢将请求真的说出口,镜子将他的反应倒映的一览无余,他还哪有半分小遗仙的样子,到更像是天生来服侍人的性奴。月泉淮自然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但是他并不急着插入岑伤的身体,反而游刃有余地在他身体上缓缓描摹着。
毕竟岑伤也是在被内力玩了许久之后,才因为误食春药后获得了一次挨操的机会。于是月泉淮打了个响指放出暗梦仙体,操纵着对方掐着岑伤的腿根将人抱起,把岑伤的双腿打开到极限。
岑伤看不到身后的人,但他对义父是全然信任的,于是只挣扎了一下便偃旗息鼓,乖乖让暗梦仙体抱到了镜子面前。这下岑伤只要抬头就会看到自己写满情欲的高潮脸,低头便是不断开合试图吞吃入性器的雌穴。然而还不等他做出什么反应,暗梦仙体便将他放了下去,一只手扶住他的腰肢,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膝弯将腿抬起,直接将粗长的性器对准岑伤渴求的雌穴重重顶了进去。
暗梦仙体是微凉的,岑伤被这样的巨物刺激得猛然仰头,身体不自觉前倾,整个人都趴在了镜子上,喉咙里发出嗬嗬近乎窒息一般的声响,过了好一会儿才呜咽出声:“呃、唔……义父……”
瞬间被填满的快感让他直接高潮,可是好深,太深了,这一下有没有直接操开他的宫口?
蓝色透明状的暗梦仙体此刻让穴眼完全张开,本来只能吞下手指的绵软雌穴被撑成一个圆圆的肉洞,肉壁的谄媚蠕动映在镜子上清晰可见,嫩红肉褶也被暗梦仙体的性器碾平,从穴口到淫肉皆是无力地收缩痉挛着。至于岑伤,他的雌穴早已成了义父性器形状的精水肉壶,身体记忆还在,于是很快便温顺地吞吃起了暗梦仙体微凉的性器,每挨一次深深的操干便会湿漉漉地流出一滩水,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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