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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班牙的小酒馆打工,每夜都能近距离地观赏当地舞娘的登台表演,时常也想成为一名弗拉明戈nV郎,幻想自己有个美丽叛逆且不羁的名字,叫卡门。
每天花费个小时甚至更长的时间来跳舞,只跳舞,什么都不想。
经年累月的练习,疼痛自我的脚底开始生长,如莲花,步步绽放。
我的身T成了一门新的语言,听台下爆裂的鼓掌,口哨,叫喊,所有人都期待着身T的呈现,期待着生命的华彩,期待着眼底映耀的光辉。
期待这些美丽的同时,是在期待着痛苦,期待着眼泪,期待着哀伤。
痛苦与美丽一样值得期待,甚至更甚。
因美丽自痛苦生长。
落幕后,我提着弗拉明戈舞鞋,独自走在凌晨铅灰sE的天幕下归家。舞鞋那样重那样y,b我酸痛的身躯还沉重,b我疲乏的灵魂还僵y,指尖快g不住,坠下来,顷刻间仿佛能将脚骨敲碎。
渐渐开始习惯,这份痛苦,丝丝缕缕渗入骨髓,缠绵婉转,又深刻如刀伤。
甚至开始期待,更多的痛苦,意味着更多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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