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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又补了一句:“不是他的。”
和她分开后我很累,很疲倦。
很想泡个热水浴,加很多很多的玫瑰橙花JiNg油,将自己深深淹没其中,然后等待水温一度一度冷却。直至长夜降临,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见时光罅隙扩张,日升月落,星辰变幻,一夜间便经历四季。
直至黎明到来,整座城市重新迎来光亮与喧哗,我才得以重新回到这具躯T,重新唤醒意识,重新感受到痛、热、冷,还有阵阵g呕的。
我钻出水面,哗啦一声巨响,掀起水花,扑Sh了浴缸外墨绿sE的细格纹瓷砖。
我这才清醒,裹着浴袍ShAnG,钻进被子里,在深而温暖的黑暗中,开始沉睡。
睡梦带我走向回忆。
回忆是条漫长的路,我对这条路向来不感兴趣,因为它只能带我回到过去。但在梦中,我无从选择,这条路的一切,或好或坏,全盘接受。
离开萧逸后,我申请了休学,独自前往欧洲流浪。说流浪毫不夸张,非要T面点的话,那姑且可以称之为游学。我没有带很多钱,行李也少之又少,只带了一具躯壳,一条灵魂。
维系这两样东西,所需耗费的食物与抚慰,都很少,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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